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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只是想把这天上冰冷而遥不可及的星星拖下来,但是,本没打算让他吃这多痛。如果他真地恨死庄七,就应趁这时弄死他,以免以後受这睚眦必报的人的报复,到时生不如死的人是他吧……
於广土叹气,两人之间,小打小闹是情趣,可现在这情况,即时是他也无法强掰过来。
未来路要怎麽走哇!
於广土双手抱头,哭丧著脸。
事情已到了无解的地步了麽?
狼崽子一边每天勤勤恳恳期期艾艾地照顾庄七,一边不住地在心中哀鸣。
反观庄七,却好一派云淡风轻,不闻不问,吃喝拉撒照旧,对於广土就如从前一般,未有多再亲近,也未有多再疏离。
於广土有时候纠结狠了,也不是没有下过狠心,但是一看到那张淡然得接近无欲无求的脸,便又软了心肠。
你都害他到如斯境地了……虽然那也不是什麽善茬,但……
还是那句话麽,情深处心自然软,看待人也便有了颜色区分,尤其这人现在目睹那人所受这般折磨,便怎麽看他都觉得他特别无辜特别可怜。
若是以後,那人还愿意理会自己,即便他要整的自己生不如死,那他也甘之若饴地受了。
於广土本来在心中暗暗地说。末了还是没有忍住,诚恳地开口对庄七说了。
庄七正在喝水,不动声色地咽下,睨了他一眼,没有多说,但意思表现得明显,谁理得你?
於广土想想自己确实已经没有什麽信用可言了……咳咳,被自己口水呛到,又默默地蹲到一边去兀自伤神了。
庄七只腹诽一句,发什麽神经呢这是?还是又在挖坑等著他了?
过了三九,这天,缓缓地回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