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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青在门口接过牛叔放到怀里的衣服,以着慷慨赴死的架势推开门,迈过门槛进屋,转向西间叫“爹”。
再靠近两步,他看着桌上“犹抱琵琶半遮面的”人头,停住脚发愣,面孔呆傻。
常景仲见他痴愚,去他手上一拽,把衣服拽出来,放到椅子上,对琢云道:“你去东边换。”
琢云没看常青,去东间换衣服。
常景仲搡常青一下,常青“咕咚”一声,栽倒在地,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“废物!”常景仲踹他一脚,“连张保康那一对儿都不如!”
他抓起茶壶,将冷茶倒在常青脸上。
常青被冰冷茶水一浇,其实已经醒了,但一想到那个人头,就紧闭眼睛装死,常景仲蹲到他跟前,抡圆胳膊,“啪”就是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是外敷神药,常青立即睁开双眼,唯唯诺诺站起来,伸手捂住半边脸,垂首看向地面:“爹。”
爹冷酷无情,没有半点父爱可言,伸手一指四方桌:“收拾干净。”
常青看父亲手掌蠢蠢欲动,真能将自己的头打掉,只得硬着头皮上前,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皂色短衫,把两只袖子打结,咬牙提在手里。
“收……收到哪里去?”
“随你。”
常青举目四望,随后把人头放进渣斗,放到一半卡住,他用力一按,按了进去。
常景仲嘴角耷拉,微微昂头,大翻白眼。
蠢货!
他出一口长气:“去厨房备一桌席面,不许别人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