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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罩帽子被囫囵扯下来,陈锦低下头,几乎整张脸都要埋进江安玉的胸里。
唇畔翕动,他十分想说点什么,但张了张口,始终没有声音从喉头滚出来。
江安玉不太耐烦。
“陈锦。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陈锦倏然回过神,他再次咽下口紧张的唾液,颤悠悠伸出小截红色的舌尖,往面前的乳尖上舔了一小口。
很痒。
呼吸不时洒在上面,又很烫。
“继续。”
江安玉闭上眼,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。
刚开始陈锦小心翼翼,得到她的话,这才鼓起勇气稍微把嘴张大了些把舌头送出来,但陈锦不懂这些,江安玉说舔,他就只会用舌头舔来舔去,舌面压过乳头,力气不重,只能带来轻飘飘的痒。
口水就这样蹭了江安玉满胸,陈锦都不知道还要做什么。
可这么舔的结果就是,江安玉除了觉得痒,并没有其他太大的感觉,她的表情渐渐沉下来,而陈锦无知无觉,仍旧卖力地舔着面前的软胸。
和被大黄舔有区别吗?狗还知道用点力,舌头还大点,而这个陈锦跟个傻x似的……
江安玉面无表情地睁开眼。
太过昏暗的环境,眼睛在黑暗里缓了会儿,她这才看清这个埋在她胸上舔弄的人的脸,红烂,丑陋。
恶心。
她有片刻恍惚,良久,江安玉僵硬地侧过脸,视线落在不远处摆着的红花镜,它对着自己,里面倒映着的是她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