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茂广林从书卷中抬起头来,把烛火吹熄了,“安之?”他问,“有些日子不见你,可是有什么难处?”
闵疏手指抓着衣角,捏紧了又松开:“……没有,只是家里有事,才耽搁了些时日,日后也不一定能有时间再来跟着夫子读书,但我会常来看望夫子。”
茂广林从未对闵疏挑明双方身份,只好避开这个话题,把手中的书卷递给他,“前些日子我跟你说的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春闱是难得的机会,你不该埋没在这里。”
茂广林说的这些,闵疏又何尝不想呢?只是命不由己,如今投靠长宁王,做个见不得人的幕僚,已经是他能谋到最好的出路。
“再等等吧,老师。”闵疏接过书卷,低声道:“再等等,等我从这阴沟里爬出去……”
茂广林叹了口气,指指他手中的书卷,安慰道:“若科考不好走,我倒还有另外一条路,不知安之愿不愿意试试。”
闵疏犹豫片刻:“老师的意思是?”
茂广林撸了把长须,“我有个学生,在朝堂上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,只是如今局势莫测,骤然推举你反而是把你置于风口浪尖上。我前几日见了他一面,听说他府上还缺个幕僚,这篇土地革新的策论,就是他的人所写。”
话说到这里,闵疏已经明白了。当个有名有份的幕僚也未必不是个好去处,可惜如今他身处长宁王和文沉之间已经是自顾不暇,哪儿还分的出心力来帮别人出谋划策、争权夺利呢?
他微微摇头,又听茂广林道:“别急着拒绝,我跟他说等春闱之后再议此事,你和他都是我的门生,我希望你能走得更远,鸿鹄之志要在广袤天空才能施展,跟着他只是一时之计,但这未免也不失为一条退路。”
闵疏沉默片刻,终于妥协道:“老师说得在理,既然如此,若是真到了那一天,学生再来走这条路。”
闵疏离开的时候在私塾旁边的店铺随手买了支香膏,当做是绕路的借口。
他从王府出来的时候光明正大,回去的时候却是偷偷摸摸。他一进王府,梁长宁就知道人回来了。
“去哪儿了?”梁长宁斜靠在案上,端着茶问他。
闵疏跪下去,垂头答复他:“王妃传话说家中有事,我出去了一趟,帮王妃办事。”
闵疏不待他问,就懂事地和盘托出,只是真真假假,有几分虚实尚未可知:“文沉担心我挨不过严刑拷打,怕我说出些什么来,他几次试探,我都圆了过去。”
梁长宁低头浅浅啜了口茶,问:“他问了什么,你答了什么?”
“他问我怎么出的私牢,又是怎么让王爷放过我的。我说是因为王爷看我生得好,一时兴起才让我跟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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